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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平生番外] 吴钩 乙篇

喻文州几乎是下意识地让了一让,可是以他的身手,根本不可能避开黄少天。便由他的手指隔着一层袄子一层衣袍轻轻拂过,如同心尖都被跟着拂了一下。他摇摇头,又点点头:“少天说得对。再赢回来就是。”

 

“那是,姑父没做完的事情,他们以为你做不了的事情,我们一起做完他。”黄少天看着他笑了,终于也跟着又笑起来。

 

喻文州笑的时候,原本微微上挑的眼梢,更延展出春水涟漪似的笑纹来——他素来行止穆如清风,一贯的常含笑意,但眼下这个笑容,和平日里完全不同,像是琵琶的弦,轻轻一拂,音非雅正,带着一点抹不去的忧愁,却有绮思浮动。

 

黄少天看住了,良久不语,再扫一眼琵琶,无端地替他委屈,忍不住轻声道:“哥哥,待咱们大胜西梵,回了京城,你穿紫衣坐胡床,再弹琵琶给我听,可好?”

 

喻文州纵容地笑了笑:“我弹琵琶,你起舞么?”

 

黄少天点头,又很认真地说道:“我还要替你摘花簪鬓。”

 

摘春天初开的花,摘开得最盛的魏紫姚黄。

 

喻文州看他一双眼睛点漆一般,凝望着自己乌黑发亮,不禁叹了口气,轻轻推开他仍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黄少天不明所以,反手握了一把他的手腕,替他害冷地哎哟一声,道:“你快冻成冰坨子了……”

 

说着搓了搓手掌,去捂他的脸和脖子。

 

喻文州似乎就要动怒,抬起眼眸,低斥道:“莫要乱碰。”

 

黄少天奇道:“没乱碰,你又不是别人。”

 

寒夜里呵气成霜,他却年轻血热,又刚数百里的奔袭夜战,浑身透着汗意,把兵刃的生冷铁味,血的甜腥味,马的臊涩味,都热烘烘的蒸腾出来,劈头盖脸将喻文州抱了个满怀,喻文州只觉晕眩,心跳得厉害,羯鼓重锤般敲得人肺腑腔子都痛了。

 

黄少天兀自不知轻重,他手掌又热又粗糙,只搓得喻文州颈子耳侧都泛了红。

 

喻文州闭了闭眼睛,忍无可忍地开口:“少天。”

 

黄少天笑嘻嘻地低头看他,喻文州回以一笑,突然仰起下颌,嘴唇便贴上了他的唇。

 

黄少天睁着眼睛,噫一声,喻文州】舌尖窜了进去,一下捕获他的唇舌,虽只是简单地噙住吮吸,却半点也不肯放松。

 

喻文州双目半阖,眼皮飞染了色,伸手牢牢勾住黄少天的后颈,用尽全力地搂抱着。

他身子甚至微微打着颤,无法自持,既是情欲,更是情。

 

他不似黄少天,通身的光芒竟如折射出的一般耀目锐利,他是千尺之渊无尽密林,即便蛟龙虎豹,也闯不出他的掌心。

 

一吻既罢,喻文州稍稍松开黄少天,直视他的双眼,声音柔软微哑,却坚定得掷地作金石之音:“我自知情之日始,便倾心吾家十九郎……少天,我心里,你不光是弟弟啊。”

 

黄少天只愣了一瞬,随即目光明澈透亮——他并非迟钝,只是根本未曾想到过触及过,更不懂得在细枝末节上留神,而此刻喻文州直言挑破,思绪便自在顺流而下,一切水到渠成豁然洞明。

 

种子埋在土里,只安安稳稳地呆着,待钻出土的那一刹那,原本的世界打开裂缝,新的、美妙的、五光十色的纷纷涌入明光大放,那粒种子自然而然就会随风着雨,抽芽生发。

 

黄少天愣神的这一瞬,喻文州脸色苍白,眼睛里却藏着坚硬的钻石一般,光芒愈盛——他能等,也愿意等下去,却还是肉体凡胎地等得心焦难安。

 

黄少天正色敛容,道:“哥哥,十九郎待你……既心悦,且恋慕,只愿共尽百年,永以为好。”

 

他小小年纪,已俨然沙场修罗,出征接战更是家常便饭,刀光血影中命如鼎鱼幕燕,更不知下一场厮杀后,能不能活着回来。

 

因此他惜命,却更通达,慷慨一如沃野,更兼少年意气,直接就这么许下了一生之诺。

 

他许得重若山岳,又带着轻松自得的欢快,喻文州容颜放着光,情不自禁地笑,眼眶却是热了,一时竟不能与之对视,转眼看向垛口外的无边夜色。

 

黄少天却不肯放过他,有几分孩子气的赖皮,更有几分捕猎的攻击野性,追逐着他的眼神,慢慢贴近,一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覆上唇,一点一点描绘他的唇线——黄少天学什么都快,学什么都精,这一唇齿厮磨,便是擦出火来。

 

直到两人呼吸都搅在一起乱得一塌糊涂,黄少天才结束这个既吻且舔舐的亲昵,他似乎对喻文州的反应十分满意,忍不住得意洋洋地开口调笑:“琼枝国公,喻家宝树,便是枕席之欢,十九亦甘愿自荐。”

 

这话却是过了!

 

原本两人互证心意,已是泼天之喜,根本不曾想过就要在此时此地,剑及履及地来一出敦伦大喜——黄少天此言一出,两人四目相对,这也太大胆太荒唐了!

 

但……又有何不可?

 

喻文州耳垂滚烫,连眼角都飞了红,却立即接住了话:“少天这样说,我会信以为真。”

 

黄少天哪能服这个软退这个步?刚见了血的小豹子一般跃跃欲试:“自然是真。”

 

他二人本就是少年郎,又常年边关苦战筹谋,素日洁身自好,在情欲一事,不说苦苦压抑,起码也是忍饥挨饿。

黄少天今夜远袭杀敌,一腔血还未退去热度,温了又沸;喻文州却是多日郁郁,终于漫天阴霾撬开一线,两人眼神一触,便黏在一处,再也拆分不开,把持不住。

 

喻文州还算思虑周全,先拔出目光看了看四周,倒是不会有人过来打扰,但冷风如刀,夜寒凛冽,当下迟疑道:“就怕太冷……”

 

他就似开了春的湖,表面还平静,一颗心早乱得涟漪荡漾,竟想不到两人可以先下城头,回到屋里榻上,沐浴熏香后再提这等大事。黄少天更不安分,径自扯开衣襟——他已卸下铠甲,里面穿得单薄,一扯便露出胸膛来,一把捉住喻文州的手按上去:“哪里会冷?你摸摸,热不热?”

 

喻文州掌下似乎按着一只活蹦乱跳的老虎崽子,心头软得直发酥,道:“那……我们谁……”

 

他语焉不详,黄少天却懂了,不假思索道:“长幼有序,自然是哥哥。”

 

喻文州一怔,感动之余不免失笑:“你连长幼有序都要曲解……”

 

黄少天放轻了手脚,小心翼翼地伸进衣衫抚摸他,小声道:“也不是啊……此事我倒是看过些许图册,但看得不甚用心,怕是会伤着你……而且便是纸上谈兵,你大抵也比我渊博些。”

 

随后兴致勃勃地展望未来:“等我学得好了就换我来!我学什么都快!哥哥你也是知道的!”

 

喻文州简直说不出话来,黄少天已然不耐烦,直接凑上去,从他眼睛一直吻到嘴唇,热情却又粗糙,简直要生吞了他一般,衣衫扯得凌乱,喻文州差点被绊个跟头,幸好黄少天一把抱住,让他倒在自己身上。

 

两人纠缠着,直滚到垛口之间的城墙,倒是隐蔽又遮风——事后照黄少天的说法,还能“观测敌情”。

 

喻文州手贴着他赤裸的肌肤,他还是少年体格,尚未成熟到全盛之时,骨骼肌肉都略显些微的单薄,但精悍结实无比,手指轻轻覆着,随时能被弹开一般。

 

待喻文州的手指从小腹继续下滑时,黄少天到底还是有些紧张,肌肉都绷紧了,但他姿态又是柔的,仰面看着喻文州,尽是全无防备的信赖。

 

喻文州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张开嘴唇,含住他的喉结,下面一手舒开,轻轻地握住,只觉硬硬的笔直一根,热度惊人,沉甸甸的落在手掌里,心中登时异常的熨帖喜悦。

 

上下捋着滑动,不过区区几下,整根就湿润了,喻文州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少天,怎么样?”

 

黄少天喉头滚动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意味,道:“还行……哥哥,你再用些力气。”

 

喻文州依言而行,却见自家少天唇红齿白,侧脸线条已见棱角,显得瘦削而漂亮,心中着实爱煞,鬼迷了心窍,竟松开手俯身下去——他也不知该如何吮吸咂弄,便先含着以舌尖轻触那圆润饱满的顶端,他生性爱洁,此刻却没有丝毫嫌弃,便是口中腥咸,也只觉无比的可爱,更兼极近地看到黄少天小腹骤然绷紧,两道明显的线条从小腹内侧一直延伸至腰窝,肌肤在暗夜里透着缎子样的淡淡光芒,整个人被蛊惑了一般,唇舌裹紧便是一个深吞,牙齿却在那柱身上刮了一下。

 

黄少天嘶的一声,整个感官都被绢滑水润地包裹住了,舒适惬意之极,那点被刮蹭的微痛更像是羊肉汤里番邦的香料,爽快中更增一分辛辣,刺激得整个人头皮发麻,手胡乱挥出去,一不小心就打散了喻文州的发髻,立时满指缝都是流水样的长发,一缕一缕的全缠在指腕。

 

喻文州纸上得来终觉浅,再想不到画册里杂书上很是销魂的品箫一事竟如此折磨人,嘴里满满地塞了这么个物件儿,还能生会长地直往喉咙里捅去,只压得舌头发苦,呼吸都有些不畅,正想后撤吐出,却被黄少天半是温柔半是强迫地摁住了脑袋,没轻没重地动了起来。

 

喻文州只恨自己一时糊涂,却忘了这位十九郎最是个会乘隙而入更会得寸进尺的!

 

正欲挣扎,却听得他喘息粗重,声音抖抖的,又慌又禁不起似的喊道:“哥哥,要不好了!”

 

未及回神,已被他直挺挺硬邦邦的送到喉咙深处,随即一股热腥满注,待喉头一动,竟咽下去了一多半,另一些吞咽不及,待黄少天刚一抽出,便呛咳起来。

 

黄少天正云端里飘飘然欲仙,惊觉喻文州之状甚惨,忙一把抱住,一手轻拍后背,自己的脸却也不敢正对喻文州,而是搁在他肩头——竟是个愧疚到耍赖的态度了。

 

他在喻文州面前只要一心虚,话就浩浩汤汤得多,简直一行白鹭上青天:“我是来不及了……着实忍不得!哥哥哎,你是不知晓这滋味有多爽利!我平日里也没这么快啊,也没这么多……哎呀,你得快吐出来,怪脏的……我骑了半夜的马,身上又是血又是汗,那血自然是蛮子的,你不必心疼我,汗呢,有我的也有马儿的……说起来,我们很久不曾打马球了,且等来年清闲些……你这等不嫌弃,我心里欢喜得很……你待我真好。”

 

说到此处,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妙处,快活的笑了起来,亲昵地磕了磕喻文州的耳朵,鼻子在他颈侧蹭来蹭去:“哥哥,我实在是欢喜得很啊!”

 

喻文州咳罢,慢慢平复气息,抬起头来,嘴唇还是湿润的,点梅笔描过一般的颜色,夜雾里眼睫乌浓,随着他眨动,颤得像是乌鹊的细羽毛,黄少天口干舌燥,只瞧得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喻文州笑了笑,道:“转过身去,趴好。”

 

黄少天二话不说,当即趴在两个垛口之间的矮墙,回头道:“你来,你来!”

 

喻文州又气又笑,勉强板着脸,手按住他后腰,低声喝道:“你闭嘴。”

 

黄少天果然闭了嘴,他体魄强健,纵然风来如贼,也不觉得寒冷,看向关外绵邈安静的原野,是平日流过血积过尸的战场,此刻看去,却只觉都是温柔。

 

半晌不见喻文州动作,忍不住嘟囔道:“哥哥,你快些罢……别尽做些水磨功夫。”

 

喻文州不疾不徐,贴着他肌肤的手心却是火热,道:“我怕进不去。”

 

“你用些力气,怕什么!”

 

“怕痛。”

 

“我不怕痛!”

 

喻文州没好气地在他臀上打了一巴掌:“我痛!”

 

说话间,空气中弥漫出一股甚是熟悉的暖洋洋的甜香,黄少天扭头看去,见喻文州手里攥着一小块半融化的希日陶苏。

 

希日陶苏是从奶皮子里煮搅出来,极为珍贵难得,黄少天与喻文州坐镇帅帐不同,他需领兵上阵,行军征战连续数日亦属寻常,而军粮无非硬面饼子风干肉之类,喻文州怕他亏了身体,便常为他备下两块希日陶苏置于皮囊,让他切成薄片夹在饼子里吃,香醇滋润不说,最能防寒益体,因此黄少天身畔常系的羊皮军囊里,总有些没吃完的希日陶苏,不想今夜居然有了如此旖旎妙用。

 

黄少天难得的红了脸,抱怨道:“往后行军,我可吃不得这个了……”

 

喻文州俯下身,轻轻在他耳畔嘘了一声,低笑着哄道:“我家十九,最是慷慨……既惠我以身,今夜就一切外事免谈,兄若有不周到处,还望海涵一二……”

 

他说这等言语时,风流放逸之气遮也遮不住,趁黄少天听住了,心神俱醉的一刻,沾满油脂的两根手指轻巧而不容抗拒地旋转挤入。

 

黄少天呆了一呆,转过头来,衔住喻文州的嘴唇,牙齿撕扯两下,舌尖缠绕过去,彼此吮吸厮磨,两人呼吸分都分不开,一样的急促和灼热,像是两簇火苗融作一团。

 

他是他魂魄里的魂魄,血里的血。

 

喻文州自小教养得很好,闲雅气度,风神秀彻,连性格里那种强悍和狠劲儿,都是收着的,风雷袖藏,渊瀑怀隐,而丧父后,临阵接领主帅之职,自此一府重担,守土之责,更把他打磨得十分城府,百般的冷静自持。

 

但眼下少年挚爱,裸裎相拥,彼此坦坦荡荡地交付出身心,这等两情相悦的至美之事,本就是令人快乐到忘乎所以的,是世间最直接单纯的狂喜,又岂能容得下章法度衡?

 

“少天啊……”喻文州的声音大异于平时,沙哑微颤,仿佛从嗓子粘膜里出来,近乎呻吟一般,能让人血液滚沸的诱惑。

 

润滑做得并不细致,喻文州有生以来从未如此的急迫过,抵住那入口,腰一使力,虽艰难,到底还是顶了进去。

 

血肉似被热刀子杀开一条路,黄少天下颌处咬肌都绷出来了,怪异陌生的疼痛使得他眼前发花,晕乎乎地反手握住喻文州的手腕,攥得死紧——他不痛的时候大呼小叫废话连篇,这一记痛得后背出了一层的细密汗珠,他却抿着嘴唇一声不吭了。

 

喻文州气息已经紊乱,咬牙咬得齿根都发酸,自己也有些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鲜明强烈到令人害怕的快感,身体里像是藏着一匹被唤醒的兽,压不住的焦灼躁动,一手压着黄少天的肩头,下身一寸寸的吃力地慢慢推挤而入。

 

黄少天出奇的温驯,连吃痛之下本能的挣扎都没有,声音却哆哆嗦嗦地打着颤:“哥哥,都……都进来了么?”

 

喻文州被他的紧和热绞得变颜变色的,勉强答道:“没有……少天你别绷那么紧……要被夹断了,痛……”

 

黄少天忍不住急道:“你快……快些罢!疼完就好了!”

 

喻文州闭着眼呼吸,低头在他汗湿的后颈窝舔舐吮吸,一手摸到他前面,包裹住,轻轻揉捏套弄。

 

黄少天蜜色肌肤被汗水洗得发亮,肌肉颤动着,生机勃勃,仿佛能随时跃起伤人,但喻文州却清楚,他已找到了些许感觉,正慢慢试着放松。

 

趁着他吸气的一刹那,喻文州猛的一个挺身,直至根部,完完全全地贯穿而入。

 

黄少天从齿缝里叫喊出声,却是一句粗话,随即急促地喘息着,咬住自己的手臂。

 

如潮快感冲刷下,喻文州如身处漩涡,抽送之间,虽仍有艰涩之意,却根本不能自己,也没了分寸,只是最简单的冲撞,却是最激烈的纵情。

 

黄少天后庭被撑得疼痛欲裂,小腹里却被捅得又酸又胀,更兼喻文州的呼吸就湿热地打在敏感的耳后颊侧,这种两人合为一体的感觉妙不可言,再熬得片刻,快感已隐约却实实在在地滋生而出,像是水滴滴落雪团,慢慢将疼痛渗透洞穿,自有一番异样酸美直窜鼠蹊,前后夹攻下,骨骼血肉都着了暗暗的幽火,又汪起了水,黄少天腰椎酥麻,身体渐渐柔软的湿润化开,甬道在喻文州撤出的时候收缩,被捅开时虽竭力放松,但顶到深处却不自禁地咬得更紧,痉挛一般,绞杀人的力道。

 

进退抽插之际,两人已有了生涩却默契的配合。

 

不知什么时候起,两人吻在一处,吻得毫无技巧,更没有节制,气喘吁吁地只一味纠缠甚至啃噬,下巴颈子都是一片濡湿,互相要拆吃入腹的疯狂激烈,却又亲怜密爱得想要把彼此含在嘴里捧在手心里。

 

直至喻文州腰往前猛的一挺,一声如濒死如解脱的呻吟堵在了黄少天的嘴里,两人都僵滞了一刻——快感经过一点一点一层一层的积蓄,如细沙垒成了通天浮屠,只为最后这轰的一声坍塌,极致的崩溃、痛快,摧垮一切的极乐。

 

两人都是浑身的汗,吁出一口长气,紧紧抱着,累得仿佛被掏空殆尽,又满得芃芃穰穰,华枝春盛。

 

在最铁血滚流之处,做着最热情缠绵的事。少年人的情欲和爱,正如枝头的果子,新鲜美好得令人心口发疼,而交织了多年的同生共长,更容得下将来的衰败老迈,甚至死亡。

 

喻文州端详着黄少天汗湿的眉睫,低声问道:“怎么样?”

 

黄少天眼神还有几分粼粼之意,坦然道:“这事颇有些滋味,待我们闲下来,多试几回,想必更好……记得我曾在长乐坊见过几卷春画……”

 

喻文州亲了亲他的眼睛,笑着打断,道:“你不痛么?”

 

黄少天怪有趣的用手指去绕他散乱的头发,悍然道:“这点儿疼算什么!再说后来也很快活,不过哥哥啊,你泄得早了些……”

 

喻文州一怔,眨着眼睛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不过有黄少天在,自然不必担心话会落地上摔着,只听他已径自续道:“想必头一次都这样,刚才被你含着,我也是连一刻都忍不得,魂都要被吸出来了……”

 

说着摸了摸喻文州的胳膊,生怕他臂上箭伤有个不好,又是心疼,又是担忧,道:“方才有没有错了力?下回你躺着就是,我自己动……”

 

喻文州不说话,只伸手拥抱住了他。

 

自从来到边塞,喻文州就越来越喜欢夏天,而此刻拥住黄少天,便觉得自己抱住了一轮夏天的骄阳。

 

“少天,我们生生世世都要在一道,再不分开。”

 

黄少天道:“好。”

 

他是人间富贵花,但在这边塞烽火,亦能安疆定陲,铮铮燎烈。

 

他光芒闪烁,如星之灿,是最锋芒的名将种子,也是牵着他的一角衣衫,便能放心安睡的孩子。

 

他和他,总归是要在一起的。

 

《吴钩》 全



咳咳咳咳,好啦,RPS的所有文稿,至少初稿部分,都在这里啦。大家有缘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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