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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喻] 照眼明 六

倒在已经被收拾干净的床铺上时两个人都在笑,很快又连这分余裕都没了。早些时候被黄少天插回喻文州鬓边的石榴花随着黄少天急切地把手指插入发梢的动作落了下来,又在两人缠绵的亲吻中终究是粉身碎骨。花瓣渗出的汁液染上了彼此的衣襟,可黄少天全不管它,灵巧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撕掳开喻文州的内袍,一个热切的亲吻便印在了他炙热的胸口处。

 

傍晚时的那场欢爱此时已经变得像一个遥远的回忆,残留下的一点模糊的痕迹在此时仿佛成了一支美妙曲调的余梢,让人情不自禁地渴望着佳音再现。在黄少天试图在喻文州的皮肤上留下痕迹的同时,喻文州的手也潜进了黄少天的袍子里,微微汗湿的手心贴着年轻紧绷的皮肤,简直是有陷入泥潭深处的错觉。他的手指刚一用力,黄少天已然配合地张开了腿,任由喻文州的手指抚上早已坚硬而亟待抚慰的器官。这坦诚而热情的举动立刻得到了鼓励——喻文州感觉到黄少天抓住自己发髻的手指一紧,不由得微微一笑,也稍稍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两人贴在一起的下身很快就湿润起来,喻文州的手探入黄少天的身体时,甚至不怎么艰难。不同于下午,这一次他很有耐心地打开了黄少天的身体,感觉到后者的身体随着温柔的探索而微微颤抖后,他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耳边已经响起了几乎是凶狠的声音:“……喻文州,你再不快点换我来!”

 

说归说,这具在外人眼中从未有一刻松懈的身体却并没有一点反客为主的意思,结实的胳膊和腿挂在喻文州的身体上,好像两个人根本不该有一分半厘的分离。对上黄少天也不知道是急切还是恼怒更多一些的目光,喻文州冲着他微微一笑,分出手来抽过之前被解下的也不知道是谁的腰带,在黄少天讶异的注视下,几乎是慢条斯理地把他的眼睛给遮挡住了。

 

陡然陷入黑暗并没有让黄少天惊慌,可肌肉还是不可避免地绷了起来,短暂的意外之后,黄少天收住了要扯下腰带的动作,微笑的时候露出雪白的牙齿,盛大烛火下的他如同一只满身的皮毛光洁明亮的猛兽,仿佛下一刻就能跃身而起,咬断敌人的喉咙。可因为咫尺之远的人是喻文州,他只是略略扬起了下巴,下颔和颈项勾勒出一条闪着金光的线:“我想看着你。”

 

喻文州点头,把他推进被褥的深处:“我知道。耐心点,少天。”

 

他发出一个极轻的噤声的示意,接着黄少天感觉到胸口被覆上了一个吻。目不能见之下,触感比往昔灵敏得多,他依然能看见喻文州的亲吻是如何在胸口稍作停留之后,便一路蜿蜒而下,来到腰线,小腹,大腿,又终于来到那个涨得发痛的器官,然后,是彻底的安抚和取悦,

 

每一寸皮肤简直是稍一碰触都在作痛,更不必说正被殷勤讨好着的阳物。他被含得并不深,但头部后的筋络无不被仔细地关照过。黄少天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他的双手依然活动自如,于是更用力地按住了喻文州的肩头,含糊地催促着对方把自己含得更深些。

 

他分不清流汗的是自己的双手抑或是身下人的后颈,但又实在是无关紧要的。高潮来临之前喻文州退了出来,这让黄少天整个身体都不由得僵硬了一下,可还来不及发火,整个人已经被翻了个个,喻文州的大腿正紧紧地贴住了他的腿。这一刻心知肚明的沉默让黄少天有些腿软,但颇有点意外的是,那令人迅速堕入到欢愉和沉迷中的侵入并没有随之而来,反而是温暖干燥的手指,如同这一夜的微风那样,轻柔地按住了他的脊背。

 

面前赤裸的脊背一如阔野,而闪着汗光的脊柱仿若山峦。喻文州觉得一定是今晚的酒,不然怎么从未在黄少天的身上发现这个秘密。普天之下无不是王土,惟有眼前的这一片疆土是属于他们彼此的,他任由自己的手指流连其上,仿佛孤身会猎的君主,走入一片又是陌生又是熟悉的土地。

 

可喻文州的沉迷对于此时黄少天而言不异于一个甜蜜的折磨。喻文州的身体正紧紧地贴着他,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亢奋——自己也一样——除了那只在脊背上作恶的手,喻文州的另一只手正体贴地抚慰着他情欲高涨的下体。对于现在的黄少天来说,这些还是不够的啊。

 

黄少天难耐地动了动肩膀,情欲的煎熬之下,他的声音哑透了:“……这背上又不是纸,难道还画了行军图还是能供你落笔题字?”

 

话一说完,身后传来了沉沉的笑声,没想到接下来喻文州真的在他的脊背上写了起来。可他落笔的动作如此之慢,指尖轻柔滑过皮肤的感觉简直令人渴望得头皮发麻,黄少天勉强压抑下随时都能破口而出的呻吟,听身后的情人说:“少天,我们打个赌吧。”

 

这句话如同有生命一般,粘腻地滑入耳中。黄少天只觉得自己下体更疼了,牙齿因为咬得太紧,也疼。他勉强咽下一口气,皱着眉说:“你的都是我的,我不和你赌……我说你这自荐枕席太没诚意了啊,我……”说到这里不知被喻文州拿到什么弱点,整把腰蓦地瘫软下去。也几乎在同一刻,早已准备好的身体被甜美地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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