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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喻] 照眼明 终

敏感的内壁被这没有预兆的冲撞一刺激,黄少天这下再没办法藏住充满了快感的声音,手指慌不择路地掐进喻文州的手臂里,但两个人的手上腻满了汗,几乎按不住。正在咬牙忍耐,黄少天忽然感觉到喻文州又抽了出去,他诧异地睁开眼,可很快地又被喻文州拉住腰肢换了个姿势推倒在床上,大腿被用力地扳开,然后就着之前残留的体液,重重地撞了进去。

 

这样的姿势之下,哪怕有了前几次的开拓,一开始还是充满了痛楚,可是越是这样没有克制也不讲究技巧的动作,急切,慌乱,没有饕足,快感攀升得反而越快。黄少天感觉到对方身体上滴下的汗落在自己的唇上,带来的只有焦渴。除了紧紧地攀住身上的人,似乎再没有什么能把这一刻的焦渴和灼热给战胜过去。这样的不加节制让黄少天有的时候甚至恐惧,仿佛自己变成了一个全新的、陌生的个体,放纵地在这方寸天地里肆意挥洒着不知为何永远不能到头的情欲,哪怕再疲惫再困乏,快感总是会如期到场,并最终以一个巨大的、无可躲避的潮头笼罩住他们,把他们浇得湿透,直到手指都攀牵不住彼此也不愿意分开须臾。

 

那个时候的他们还太年轻,刚长成的青年,相携着度过千百个枕戈待旦的长夜,多少年看不到故乡的灼灼春花,就已然熟知塞北的凛凛寒冬。他们也不曾留心过,在凉州的土地上,传唱在歌女们舌尖弦端的,从来都是“日月照之何不及此,唯有北风号怒天上来”,无人肯唱一唱“宁同万死碎绮翼,不忍云间两分张”。

 

他们还不知道,那从未有人教给他们的感情,原来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在一程程并肩的旅途,一场场漫长的厮杀,一回回沉默的凝视之中,让他们一起学会了。

 

感觉到炙热的液体流淌在他的体内、而喻文州的身体沉重地覆盖住他的胸口的一刻,黄少天真心实意地欢喜起来,他伸出手臂,紧紧地搂住他的兄弟和他的情人,喃喃地在对方汗湿的鬓边轻声地喊,文州。

 

喊了一次又觉得这个名字生疏似的,顿一顿,再喊,还是一句,文州。

 

喻文州埋首在他的颈侧,湿透了的额头贴着颈部正忒忒跳动的脉搏,响彻耳旁的,却是另外两个字。

 

等这一阵急切的呼吸平息下来,黄少天就着这个别扭的拥抱大笑起来。喻文州耐心地等他笑完,又听他自言自语一样地说:“文州文州文州,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不对,我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我怎么会喜欢上别人呢?”

 

一句话颠来倒去,不厌其烦地说了又说,可是喻文州也不打断他,任由黄少天心满意足地变着花样再说,多听一次,心里的欢喜,也跟着漫涨起来。

 

黄少天絮絮说着许久的满是孩子气的话,也不在乎是不是会把喻文州烦到,越说,倒越开心,又翻了个身,趴回他的胸口上,撑着身子看着他:“不行,我们打个赌吧。”

 

喻文州凑过去亲一亲他眉心:“我的就是你的,打什么赌?”

 

黄少天一听,反而来了劲,颤颤巍巍坐起来,连顺着腿根流下来的液体也不去管他了,一把翻过喻文州,对着眼前美景先是毫不吝啬地大大叹了口气,说:“我的背坑坑洼洼的,又不好看,还是用你的。怎么样,我写字,猜不中让我来!”

 

喻文州转过半边脸,含笑觑他:“猜中了呢?”

 

“……也该我来啊!”

 

“那还猜什么?”

 

黄少天漫不经心地抓了抓头发,豪气干云地一挥手:“不可能猜中的!”

 

喻文州便伸手揽了揽他的腰,示意他坐过来一点,等人靠近了,干脆整个人枕在他的腿上,鼻尖去逗那还湿润着的前端,声音嘶哑地柔声说:“那少天你说,我之前在你背上写了什么?”

 

黄少天明明前一刻还觉得疲惫得随时随地都能合眼睡到天亮,可就被这么轻轻一撩拨,大腿根部又热了起来。他刚要耍个赖混过去,不曾想喻文州也坐了起来,不仅坐起来,干脆整个人都坐在了黄少天的腿间,那是一个全然信赖和鼓励的姿势:

 

“我的就是你的,不必赌。”

 

……

 

等黄少天终于知道喻文州留在自己背上的句子,是“愿为双黄鹄,高飞还故乡”时,他们已经能听到窗外传来的鸟鸣声,心满意足搂着睡作一处的两个人那时还不知道,那有着江花、大潮、故雨、新知、以及传唱着“打杀长鸣鸡, 弹去乌臼鸟。 愿得连暝不复曙, 一年都一晓”的南方,正在不久之后的春天,等待着他们。



FIN


感谢寂寞繁华皆有意、碧海骄阳、乔乔三位喻黄安利小能手一路的鼓励和抽打!虽然我没有写出黄喻的肉,但是请相信我,这必然是一场甜美而漫长的互攻【对,如果co author写就有细节看啦!可是co author改文去了呢。

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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